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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番外--一賤鐘情賀一飛篇(五)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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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一個勁兒誇嚴可,說這孩子成績好有禮貌,韓非跟著他這段時間竟然都考及格了,這就是個奇跡,嚴爺爺也投桃報李誇韓非,說他熱情開朗,嚴可和他在一起後開朗多了,都知道說冷笑話了。

兩個老人哪裏知道,為了在嚴家在嚴可的牀上獲得長久的居住權,韓非可是簽了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比如不準抽煙不準打架不準說臟話考試要及格等,就這些,韓非可是拼上老命呀!

嚴可私下裏也詫異過,韓非這小子真是太聰明了,有些東西他給講一遍他就能舉一反三,這廝要是稍微用點心在學習上,他的第一也該讓位了。說起來也是不打不相識,誰能想到他們還會在一個牀上滾日子呢。

眼看就要元旦了,照例是每個班級要準備節目然後在班裏吃吃喝喝玩玩樂樂過一下午,韓非當然不會參加演出,但是他卻期待這場聯歡會,因為嚴可要唱歌。

韓非美不茲茲的,看著女生們議論時候那種瘋狂的模樣,他心說嚴可整天唱給我聽,你們算個逑!

等到那一天韓非買了很多好吃的,每個桌子上放一包,“吃吧,我請客。”他的這種高興勁兒只保留到嚴可上臺的時候,因為嚴可適合張曉琳一起上去的,他們要對唱一首萍聚。

看著兩個人在臺上深情對望,配合的天衣無縫韓非的腦子都要炸了,偏偏有不識時務的小弟瞎議論,“看見沒,我們初二三班的金童玉女,剛才我還看到張曉琳給嚴可遞情書送禮物。”

情書?禮物?韓非氣的暴跳如雷,他騰的站起來一腳踹翻了桌子,本來沈醉在歌聲裏的男女同學都嚇了一跳,有人還尖叫起來,總之當時情形很亂,框框鐺鐺響成一片,地上到處是滾來滾去的橘子蘋果。

韓非擦著講臺走出去,上面唱歌的嚴可早就停下來,韓非很大力的摔門,震得墻上的學生守則都掉下來,卻沒有一個人敢攔他,連班主任和任課老師都傻了。

嚴可喊了兩句讓大家安靜,然後又讓張曉琳從頭開始唱,這才算救了場子,張曉琳對他臨危不亂的大將之風更加佩服,崇拜的不行。

下午放了學,嚴可自己騎車往家走,半道兒就看到有個傻 逼 站在風裏,衣服扣子也不系,自己覺得瀟灑。

嚴可看都不看他,騎著車就從他身邊兒過去,他伸手扥住了嚴可的胳膊,一用力連人帶車都摔倒地上。

嚴可爬起來也不說話,扶起車子就想走,韓非搶過他的書包一抖,嘩啦啦所有的書本都掉地上。

嚴可真火了,他一拳頭打在韓非下巴上,“你丫有病趕緊治,抽什麽瘋?”

韓非在書本堆裏一通扒拉,終於發現了一個粉色的小盒子,他打開一看,是個掛鑰匙的玩具小熊公仔,做的很精致漂亮。

盒子下面是張紙,粉紅色的,上面無非是寫著什麽感謝嚴可救她,她崇拜他喜歡他想和他交往之類,韓非越看越上火,眼睛變得通紅,他三兩下就把信紙似的粉碎,甩手扔在風裏。

嚴可看著他的動作還是沒說話,他蹲下,把書一本本裝回書包裏,然後站起來說:“我沒打算接受張曉琳,我也不喜歡她,你想追就追好了。”

說完嚴可騎上車子就走了。

本來像個噴火的霸王龍一樣的韓非一下給澆上一長江的水,艹,原來是不喜歡呀害他白激動了。等等,他最後的話什麽意思,他以為自己喜歡張曉琳?

韓非雖然去了心病,但是少年人都好面子,這麽一鬧騰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找嚴可,逃學了好幾天,整天泡在游戲廳和臺球室裏,抽煙喝酒罵人的壞毛病一樣沒落的又全部撿回來了。

過了幾天,傍晚的時候他搖搖晃晃回家,一進門兒就看到嚴可坐在他家的沙發上和他爺爺說話。

他嚇得出了一身白毛汗兒,剛想問嚴可老幹什麽,他爺爺就說了:“你這孩子,把書忘人家還怎麽學習呀,幸虧嚴可給你送過來。”

嚴可一臉平靜的看著他,韓非差點把臉埋在客廳放的落地大花瓶裏,他也裝著平靜過去勾嚴可的肩,小聲在他耳邊說:“這怎麽個情況?”

嚴可不著痕跡的推開他,然後笑著說:“為了感謝我,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

韓非是那種給搬個梯子就能上天的人,嚴可這麽一說他趕緊要喊加菜,韓爺爺聲如洪鐘:“還用你說呀,早就安排了,嚴可今晚也別回去了,就住這兒,明天讓司機送你們上學。”

安安穩穩的吃晚飯,一回韓非的房間沒等韓非說什麽,嚴可的臉一下就冷下來,他看著韓非說:“韓非,我們之間的友誼就值個張曉琳嗎?”

韓非一楞,痞痞的笑了,他勾住嚴可的肩膀往牀上一帶,“張曉琳是誰?”

兩個人這算是和好了,嚴可也沒怎麽當回事,他卻不知道這對15歲的韓非只是個開始。

初中畢業的時候嚴可沒傷感,他肯定是上最好的高中,然後照樣去做他的第一名,但是韓非就不一樣了,他的成績根本就不能和嚴可一個學校,當然憑著家裏的關系讀最好的高中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但韓非的爸爸卻早想把他扔部隊裏。

那些日子他愁眉不展,嚴可竟然去找了他爺爺和爸爸談話,韓非好幾年都沒有琢磨透嚴可怎麽說服他爸爸的,總之暑假結束後他又和嚴可一個學校。

高中功課重,嚴可又愛上計算機,所以陪他的時間更少了,對韓老大來說上高中不過是換個地方逞威風,不過高中可比初中殘酷,高年級的主宰著校園,他當然被認為是新來的。

韓非這人天生的就有一種領導的魅力,他到哪裏身邊很快就會聚攏一幫人,很快他在高中裏也小有名氣,這讓高年級的老大和嚴可都很不爽。

“韓非,能不能別幹那些幼稚的事情,打架打架,你覺得有意思嗎?”嚴可眼睛有點近視了,最近剛配了眼鏡,其實韓非還是喜歡他不戴眼鏡看不清時候微瞇著眼的樣子,讓人特別想吻他。

一點點湊過去,眼看伸出舌頭就能舔到嚴可的鼻尖兒了,嚴可忽然擡起頭硬邦邦的問:“你幹什麽?”

韓非給嚇了一跳,一口唾沫差點把自己噎死,“我,我想看看你的近視眼到底有多近視?我趴你臉上能看見不?”

嚴可一書本頂住韓非壓過來的大臉:“滾蛋,一臉臭汗。”

不知怎麽回事兒,韓非從嚴可的話裏聽出了撒嬌和甜蜜的味道,他頂著一臉傻笑,一直到晚上睡覺。

嚴可家隔著學校近,韓非更有了理由住在他家,有了韓非這個活寶的插科打諢枯燥的高中生活楞是過出了鄉村愛情故事的味道,不過愛情故事當然要有個女主角,這不,一個叫郭靜雅的姑娘楞是插在了他們中間。

郭靜雅這孩子長得挺好,學習不咋樣,可就是愛看個偶像劇,看多了就以為自己是劇中的女主,拼命找她的白馬王子,很不幸,嚴可給她看上了。

她可比張曉琳彪悍多了,明目張膽的給嚴可打飯傳紙條送禮物寫情書,就差直接摁倒上,雖然嚴可一貫冷冰冰的沒什麽反應,但人都說女追男隔層紗,郭靜雅那麽漂亮指不定怎麽嚴可就動心了,韓非恨得牙癢癢。

不過韓非現在成熟的多,他再也不會幹為了個女人和嚴可掰的傻事兒,他一合計,索性大張旗鼓的追起郭靜雅。

韓非的帥和嚴可不相上下,而且他比嚴可更有活力和熱情,渾身都散發著荷爾蒙氣息的他就像匹彪悍的野馬,他叼著煙垂著頭斜著眼睛壞笑的樣子,他歪歪斜斜穿著白襯衣靠著大樹懶洋洋的樣子,簡直能讓郭靜雅的心臟爆掉,哪還用什麽力氣,只要韓非勾勾手指,郭靜雅就是立馬學校裏果奔估計都可以。

他們兩個就轟轟烈烈的好上了。

韓非有意無意在嚴可面前秀恩愛,開始嚴可沒說什麽,可是那廝太高調,在教室裏就像連體嬰一樣摟摟抱抱,嚴可實在看不下去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他跟韓非說:“你在跟郭靜雅談戀愛嗎?”

韓非所做的一切等的就是嚴可的這句話,他嬉皮笑臉的說:“怎麽,吃醋了?”

“我吃什麽醋?韓非,郭靜雅不適合你,她哥是郭疆。”

他們兩個說的醋壓根兒就不是一碗,韓非說的醋是韓非醋,嚴可說的醋是郭靜雅醋,性別都不一樣,味道就更不一樣了。

“我管他郭蔥郭蒜郭姜,玩玩唄,我才17,還能和她結婚生孩子?”

嚴可很生氣,他裹著被子往裏邊兒去,不想再和韓非說話。

韓非跟著貼上去,手臂橫在他腰裏,“小可可,你覺得她怎麽樣,如果她哥換個人,適合我嗎?”

嚴可本不想回答他,但最後還是說:“我不喜歡郭靜雅,看看她哥就看到她,女孩子還是本分點好。”

韓非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把頭挪到嚴可枕頭上,輕聲說:“那我明天就和她分了,哥聽你的。”

“傻 逼。”嚴可咕噥一聲,扯著被子蒙著頭就睡了。

韓非卻睡不著,白天未及宣洩的精力在他體內奔騰,很快就一柱擎天了。他隔著被子拍拍嚴可的屁股,“小可可,你也16了,怎麽就沒看到你跑馬呢?是不是有毛病呀,你看哥的,說著說著就來勁了。”

嚴可甩開他的手,“滾,流 氓。”

“不是,哥怕你沒人教,這個我們生理衛生課都改成語文數學了,我怕爺爺不教你,給你造成什麽心理負擔。”

嚴可騰的就坐起來,韓非正穿著個小內 褲攤成個大字躺著,白色小褲褲被高高頂起來,就像個采姑娘的大蘑菇,挺精神。嚴可嘴角閃過一絲獰笑,沒等韓非喊出雅蠛蝶他的寶貝就給嚴可攥手裏。

嚴可使的勁兒不下,大蘑菇在疼痛的同時感覺到舒爽無比根本就停不下來,嚴可上下搖擺了幾下,“韓非哥哥,你丫是不是覺得不教我擼一把人生就不能圓滿?告訴你,我從8歲開始看黃帝內經、太玄經、*經,我懂得可不一定比你少。”

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嚴可的手很溫暖又充滿了力量,自己的寶貝這樣被他抓著簡直就像進入到天堂,而嚴可嘴角的壞笑,低沈沙啞又魅惑的聲音撩撥著韓非的每個毛孔,幾乎只有那麽一瞬,韓非噴薄而出。

即使隔著衣服嚴可的手也變得濕噠噠的,他忙松開找紙擦拭,還不取笑韓非:“韓非哥哥,你這是秒射,要不要我給你開個方子調養一下?”

韓非丟人丟到牀上,他紅著臉罵了聲“你大爺”然後嗖的跳下牀去了洗手間,嚴可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外面喊:“要不要送條內 褲給大爺?”

因為這事兒韓非被嚴可取笑了好幾天,他老人家見了嚴可直接擋著臉,不過這幾天他還做了不少事兒,首先是找郭靜雅說拜拜。

郭靜雅本來準備著周末過生日把自己給韓非,安全套和新睡衣都買好了,誰知道韓非的眉毛一擡:“郭靜雅我們不合適,以後別找我了。”

郭靜雅不幹了,又哭又鬧,韓非最煩女人這樣,掉頭就想走。

郭靜雅拽著他的衣服尖叫:“韓非,你賺了我便宜就想不負責?”

韓非笑了,薄薄的嘴唇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牙齒更是招人恨的白:“艹,我是睡了你還是摸你了,郭靜雅別給臉不要臉,松開。”

韓非發狠時候的笑絕對和對著嚴可嬉皮笑臉的笑不是一個滋味兒,笑得越溫柔其實心裏的火就越大,做出的事兒就越狠,郭靜雅顯然怕了他,哆哆嗦嗦的松開手。

韓非心裏挺美,終於擺脫這塊兒牛皮糖了,這下子可以和小可可幸福的像花兒一樣。可是沒等他開始美,郭靜雅那塊兒蔥姜蒜的哥哥就找人給韓非帶話兒,“我疆哥說你始亂終棄,現在靜靜已經懷孕了,問你怎麽辦?”

韓非特不厚道的笑出聲兒,“喲,我還不知道你疆哥家的靜靜還有自己幹自己的功能,丫都沒碰過她,是哪個傻 逼能下的去幾把呀?”

帶信兒的小孩氣的發抖,要知道郭靜雅在他們這幫人心中可是和公主差不多,韓非三言兩語就把她說的跟破抹布一樣能不讓他上火嗎?

回去把這話添油加醋的和郭疆說了,氣的郭疆當場就踢翻了桌子,他手指著郭靜雅大罵:“哭,就知道哭,老子的臉都給你丟盡了,艹,抄家夥走人,我們去堵那小子。”

看著哥哥殺氣騰騰的去堵韓非,郭靜雅反而害了怕,她本意只是想讓哥哥去嚇唬嚇唬韓非,還是想著和他好,可看哥哥那勁兒不打斷韓非的腿是不能罷休的。

其實這裏面的事兒可不是韓非踹了郭雅靜這麽簡單,從韓非在學校嶄露頭角的時候郭疆就想收了他,誰知道人家韓非放出話兒來,這裏的老大他都不稀罕。當時郭疆正和另一所職高的老大鬧著就沒騰出手來收拾韓非,現在他丟了這麽個大醜,正好有借口對付韓非了。

找人把韓非約在小樹林裏,他竟然單槍匹馬去赴約,郭疆狠狠吐了口煙圈兒“艹他姥姥,就算你狂上天今天老子也給你敲下來。”

韓非摸了摸褲腰上的軍刺,這可是殺人都不見血的好東西,可不是這幫傻比的鐵棍水果刀能比的,不過他輕易不想出手,為了讓嚴可少操心,他還是少惹事兒。

郭疆仗著人多,上來就罵:“我艹你祖宗!郭爺的妹妹你也敢睡,今天老子要騸了你。”

韓非一樂:“你妹子上桿子倒貼呢,不過看著她那樣的我還真下不去幾把。”

郭疆差點給氣吐血了,掄著手裏的雙節棍就上。

韓非從很小的時候起就開始接受正規軍事化訓練,以他現在的實力就是對付三五個武警戰士也不成問題,但是郭疆領了十來號人,都帶著家夥,所以韓非一時半會兒也脫不了身。

郭靜雅找到嚴可時氣喘籲籲,“嚴嚴可,我哥和韓非在小樹林裏打起來了!”

嚴可一楞,手裏的書掉在了地上,他一把推開郭靜雅就往小樹林裏跑。

郭疆已經給韓非打了好幾下,他奪過一把刀,沖著韓非的心臟就紮過去。

“韓非,小心。”嚴可都不知道是怎麽沖進那個混戰的圈子也不知道怎麽就用手抓住了刀刃兒,他只看到刀上閃過鋒芒,對準的是韓非的心臟。

“嚴可快放手,你想把雙手廢了嗎?”韓非後脖頸子的筋都跳起來,疼的他要瘋了。

“韓非你快走!”嚴可緊緊的抓著刀,他的手血淋淋的一片。

鮮血刺激著郭疆,他雙眼血紅,像一只發狂的野獸,也不管抓他刀的人是誰,只是進行著本能的力量角逐。

“艹你麻痹,郭疆我殺了你!”韓非也紅了眼,刀割在嚴可手上,疼在他心裏,他想都沒想就抽出軍刺,沖著郭疆的肩胛骨就紮過去。

世界在他們眼裏一片血紅,紅的像熱烈的青春,漸漸燃燒起火焰把他們焚煉。

在警察來之前,韓非用性命威脅嚴可離開現場,警察來了帶走不少人,郭疆給送進醫院,韓非給抓進了派出所。

嚴可手上有傷不敢去學校也不敢回家,在老保姆家藏了好幾天,等好一點忙去打聽韓非的事兒,這才知道韓非已經不在派出所,他被他爸爸直接扔到了邊疆部隊裏。

嚴可松了一口氣,去當兵怎麽都好過坐牢,可是他卻不知道,這次韓爸爸真是生了氣,他把韓非送到最艱苦的地方,而且還派人看著,不準他和外界有任何聯系。

那段日子過得不是人過得,就算韓非從小接受訓練,三個月新兵訓練結束後他也脫了層皮,現在黑的更徹底,他們連長說的好,放煤堆裏根本就找不著。

除了幾個大領導沒有人知道韓非的身份,但是卻有人漸漸看出不一樣,他底子好,身手好,簡直就像當過十年八年兵一樣,最厲害的是當別人激動著開第一槍的時候,他能在幾分鐘內把AK47拆了重裝,跟演警匪片兒似的。

很快韓非又成了老大,他身邊兒總有一群小粉絲,這個給捶腿那個給洗衣服,3個月結束後韓爸爸終於放松了對他的管制,他第一件事就是給嚴可打電話。

他選在周日的上午打,嚴可在電話裏說了句“餵”時,不管是在派出所給人拷水管子上還是在沙漠裏滾爬都沒有哭過的韓非竟然哽咽了。

“餵餵,是韓非,韓非是你吧,你在哪兒,你他媽的在哪兒?”嚴可先哭出來,韓非消失的這段時間他過得很壓抑,但也沒哭過,可當知道耳朵隔著聽筒,聽筒隔著耳朵那邊是他時,嚴可真堅持不住了。

“嘿,小可可,哭個屁呀,老子沒死,你哭什麽,艹,老子想你,想死你了。”韓非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服務社那邊坐著的阿姨給他嚇得一哆嗦。

兩個人在電話裏痛痛快快哭了一場,哭完了韓非問:“嚴可,手怎麽樣,你那可是要拿手術刀的手,你丫不是智商挺高的嗎,哪有拿著肉去切刀的。”

嚴可看著自己的手,三個月的時間已經好了,但是手心裏卻留下了疤,成了斷掌,他剛哭過的聲音沙沙的,很低沈,“沒,當時就想著別傷到你,都是跟你在一起久了,都被你傳染傻了。”

這個小聲音傳到韓非耳朵裏,感覺就像嚴可在他耳朵邊上呵氣,他臉一紅,竟然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特麽的硬了!

從這天開始,從來不喜歡寫字的韓非開始記日記,都是記在信紙上,他答應嚴可要把他每天做的事情告訴他,每天他都趴著被窩裏吃力的寫“小可可,今天老子給螞蟻咬著蛋了,這裏的螞蟻忒厲害,都紅色兒的,老子現在蛋還腫著。”“小可可,今天瘦猴在訓練的時候裂開了褲襠,丫的竟然掛空擋,蛋呀腸呀全露了,你還別說看丫瘦小枯幹的,那兒還挺大,當然沒哥哥我的大。”……

等到寄信的時候他就把這蛋呀腸呀的給嚴可寄去,然後再寫寫的過程中等著嚴可的信,嚴可信來的時候他樂的嘴跟水瓢一樣,嚴可的信也寫的比他好多了,甩出十八條街都不止,最後還教訓他不要整天圍著蛋打轉,太低俗,但卻是他的風格。

就這樣,兩個人鴻雁傳書加上電話,班裏的戰友都問他“小韓又去給你媳婦打電話?小韓又給你媳婦寫信?”

媳婦?韓非覺得這個詞兒簡直美呆了,下一次打電話的時候就和嚴可說了,順便還占點小便宜,“媳婦媳婦”的叫了好幾聲兒。

嚴可也不和他計較。隔得遠管不了,他貧也不是貧一天兩天了,他的默許簡直要把韓非高興死了,他以後寫信的稱呼都改成了媳婦兒。

自從和嚴可恢覆了通信,韓非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兒,很快就被提拔成尖兵,其實他也覺得當兵是他的出路,不過這兒就是隔著媳婦遠了,他要想法兒回B市去。

韓爸爸當然不可能永遠讓他在邊疆站崗放哨,不過這次他真作大了,一定要好好磨磨他的戾氣,這一磨就是兩年多。

韓非20歲了,韓爸爸想把他調回B市,可是他卻拒絕了,他被來挑選特種兵的雪豹大隊隊長看中,成了一名特種兵。

當特種兵要經歷更為殘酷和艱苦的訓練,但是韓非覺得他能忍,等他驕傲的站在媳婦面前時,媳婦也就成了醫學院的大學生了。

等再見面他們都覺得彼此高了,變了。現在韓非高嚴可差不多有十公分,嚴可178,韓非186,嚴可帶著眼鏡穿著白色針織衫,韓非理著平頭穿著迷彩服,輪廓都是彼此熟悉的,卻更加英俊和成熟。

對視了許久,他們對彼此展開雙臂,終於可以緊緊的抱在一起。

☆、216.番外--非你不可嚴醫生番外(六)

對視了好久,他們終於緊緊的抱在一起。

等熟悉了,才知道韓非除了外面這身皮變了其實骨子裏還是那麽囂張霸道,不過現在更懂得玩心機,用他的話說就是隱藏鋒芒。

陪嚴爺爺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飯,晚上他們還是睡在嚴可的牀上,韓非覺得特踏實,比回他自己家都踏實,他伸手扒著嚴可的褲子,“媳婦讓老公看看,兩年長大了沒有。”

嚴可拿腳丫子蹬他:“你還要臉嗎?”

“有你我還要那玩意兒幹什麽,給你看看哥的,絕對的歐美型號。”

這廝還真的脫了褲子,嚴可氣的別過頭,不過還是忍不出偷看了一眼,男人嘛,這方面都好勝,喜歡比比誰的大。

一看嚴可還真自卑了,這廝在邊疆都吃生肉了嗎?不但個猛躥,就連那玩意兒也根著長,沈甸甸的一大坨兒。

韓非拍拍:“看見沒,硬了更大。”

“滾!“嚴可心裏有點不舒服,憑什麽自己的比他小。

見嚴可不高興韓非熱乎乎的身子就貼過來,他摟著嚴可,緊緊的,“讓哥抱抱,想死我了。”

溫膩結實屬於男人的身體靠在一起,嚴可臉頰一陣發熱,他不自然的拉拉褲子,把被子蓋身上。

這一晚兩個人基本上沒睡,扒拉著手指頭數這兩年發生的事情,很多其實信上已經講過了但還忍不住拿出來再說一次,說到高興處都哈哈笑成一團。

韓非閉著眼睛平躺著,他說:“嚴可,這兩年我是真想你。”

嚴可同樣閉著眼睛,兩年前的生死之役讓彼此都有個更深的了解,可是還沒等他們用這些了解來加固他們的感情就這樣生離了,說不想怎麽可能?

有些東西*不明,嚴可也不想去往深了想,可後來他才知道他錯了,因為他的逃避把他們兩個都推到了無底深淵。

“嚴可,嚴可,到家了,醒醒。”楚鈞停下車輕輕推了推副駕駛上的嚴可,也不知道他夢到了什麽,臉上的肌肉都嚴重扭曲。

嚴可身子一晃驟然驚醒,他抹了一把臉驚慌的說:“什麽,到了嗎?”

楚鈞看著他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有點擔心:“走,我送你上去,順便陪你聊聊。”

嚴可搖搖頭,伸手去開車門:“別,我又不是大姑娘也不怕遇到劫色的,你還是早點回家去,孩子和安老師都在家等著你呢。”

楚鈞知道嚴可這人的防禦性很強,他不喜歡的事兒別人再堅持也沒用,他點點頭,“那好吧,有事兒給我和老賀他們打電話。”

嚴可拍拍楚鈞的肩,好兄弟間說謝謝有點矯情,他推開車門走出去。

“嚴可”楚鈞忽然降下車窗玻璃喊,“記住,你不是一個人。”

嚴可回頭沖楚鈞笑笑,然後又擺擺手,慢慢的往家走。

當電梯不斷上升的時候他就有點後悔放楚鈞走了,一個人的家真的好寂寞呀,打開房門看到的是黑乎乎的一團簡直能讓人的心冷到極點。

可是今天嚴可打開門卻一楞,客廳裏雖然還是黑的,但是有一線光從沒有關好門的臥室裏透出來,就像稀薄的火種,讓人燃起光明和希望。

可這種感覺只持續了幾秒,嚴可立馬就覺出了不對勁,他早上走的時候明明是關好燈鎖好門的,臥室裏怎麽又可能開著燈,莫非是有小偷?

嚴可摸了一只高爾夫球桿,然後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口。

當他踹開門闖進去對著牀上的人掄起球桿時,那人大叫著握住球桿,“嚴可,是我。”

“歹徒”長得高大英俊,正是白天剛見過的韓非。

“韓非?你怎麽進來的?”嚴可握著球桿的手更加用力,同時他感覺到寒氣從他的腳底透過來,讓他渾身冰冷。

韓非松了手:“想來怎麽還來不了,你這地兒不錯,夜景挺美,但我還是喜歡老房子。”

提到老房子嚴可的表情又一瞬軟弱又轉為猙獰,“哼,老房子,從我爺爺死了後我就不敢住那裏了。”

嚴可的話比狠狠敲韓非一棍子都來的痛,他沈默了,過了一會兒才說:“對不起。”

“對不起?韓非你說對不起?你韓非不是說不管做什麽都不會後悔不需要道歉嗎?你毀了兩個家庭自己卻逃得遠遠地,5年後你又回來說對不起?是你也覺得良心不安嗎?”嚴可越說越生氣,一球桿打在旁邊的臺燈上,登時水晶玻璃碎裂。

尖銳的水晶玻璃四下飛濺,本來挺好看的臺燈成了碎玻璃,韓非很難過,他知道他和嚴可之間也像這一地碎玻璃,再難恢覆到當初的模樣。

韓非艱難的開口:“嚴可,我還是那脾氣做了就不可能後悔,我道歉只是為對你造成的傷害,事情要是再來一回……。”

“夠了,再來一回?只一回我就失去了未婚妻失去了爺爺失去了家失去了尊嚴,你還想讓我失去什麽?”嚴可的球桿重重敲著地,埋了五年的憤怒眼看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

韓非豈是個被動的人,他光著腳從牀上跳下來,踩著地上的玻璃渣子一步步走到嚴可面前,不知是他的氣勢太過侵略嚴可不由自主的退後,直到後背抵到墻面。

韓非咬著牙猛然撕開他的襯衣,然後扒下來甩在地上。

“嚴可”他又向前一步,“我離開這裏不是為了逃避,是沒有辦法,你看看,我這些年過的是什麽日子?”

韓非的身上大大小小不是刀傷就是彈孔,有的已經變淡發白,有的卻猙獰如新,一道道橫豎交錯,很是恐怖。

“這裏,看到沒?”韓非指著心臟偏左一點點的一個彈孔說,“這是給恐怖分子打了一槍,差一點點就打穿心臟,我在牀上躺了一個多月。還有這兒,是在非洲熱帶叢林裏給毒蟒咬了一口,當時沒有血清差點也掛了,這裏是地震時候給石板打斷了肋骨,斷了的肋骨戳到脾臟裏,差一點我也死了,我覺得我這人特命大,換了別人哪一次也得死的透透的,可我還活著,老天為什麽還讓我活著?躺著不能動的時候我就自己琢磨,最後我才琢磨出來一定是因為還有你,嚴可,我欠你的你欠我的總該要算明白,到時候是生是死都無所謂了。”

韓非大聲吼著,到最後都破音兒了,因為用力,他頭上的青筋凸起,眼睛卻含著淚水,沒錯,是淚水,已經順著臉頰流下來。

“嚴可,我去非洲維和,不是為了逃避,是為了恕罪,是恕罪,你知道嗎?”那麽強硬的韓非再也撐不住了,嚴可永遠都是那柄能殺了他的刀,他不用做什麽,就這樣冷漠空洞的看著他,已經比子彈穿心毒蛇噬骨痛上一百倍。

嚴可被他的眼淚震撼了,韓非怎麽可能流淚,他說懦夫才會哭,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可今天他怎麽就打了自己的臉?

微微偏過頭,嚴可猛然看到玻璃窗上印出自己閃著藍光的臉,竟然也是一片淚跡,果然他還是比他更懦弱,嚴可,心軟了嗎?能原諒嗎?

嚴可猛的推開韓非,背對著他調整好情緒,再轉身的時候又是韓非最怕的冷淡,“韓非,別說了,事情發生了再自虐也沒用,我爺爺回不來,小慈也回不來,我們的—過去也回不來,我不知道你還想要什麽,如果想和5年前那樣強要我這副身體,你隨便,我也只剩這個了,茍延殘喘汙穢不堪,修補著別人卻補不了自己。”

嚴可的平靜讓韓非害怕,什麽都不顧的嚴可根本就是一柄軍刺,只一下就可以捅到他心臟裏,抽出來時卻一點血跡都不沾。他有點冷,上下牙齒磕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音,然後他很倉促的說:“不會,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要強,我走了。”

韓非幾乎是落荒而逃,連上衣和鞋子都沒有穿。

誰比誰更狼狽?嚴可終於撐不住,他貼著墻身子慢慢軟下去,順著墻滑坐在地上,大口的費力的喘息。

韓非一路跑到大街上,他不敢停也不想停,他怕停下來就走不出過去,永遠被困在無底深淵裏,他不怕下地獄,他怕的是再也追不上嚴可。

這已經是晚秋,涼風刺骨,韓非光著膀子光著腳一直跑一直跑,他短發甩著汗水,五官冷硬胸肌發達,順著胸部的線條幾塊結實的腹肌蔓延滾動,最後收在低腰牛仔褲裏,而褲子包裹下的翹臀長腿因為跑步的動作更呈現出一種力量的美感,沿路已經有不少人對著他拍照錄像,還有姑娘對著他尖叫,估計明天的網頁上肯定又出來一個果跑哥。

韓非根本就顧忌不到這些,他用跑步宣洩著身體裏的痛苦,為什麽,為什麽,明明是他要緊緊抓住的最後卻失去的如此徹底?

☆、217.番外--非你不可嚴醫生篇(六)

韓非從邊疆回到B市後本以為又可以和從前一樣與嚴可親密無間,可是他卻發現根本就不可能了,嚴可長大了,眼界更開闊,他在醫學院裏是風雲人物,身邊圍著男的女的一堆人,而且他已經有自己的好朋友,據說都是很出色的大學生。

呵呵,大學生呀,特麽的老韓高中才上了一年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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